林凡兜里那部破手机又嗡嗡叫了半天，他掏出来一看， dateshù（日期）又往前蹦了一天。第99天。离他这趟“速成班”结束只剩最后一天了。这玩意儿真是邪乎，每天都这么莫名其妙地强，昨天一拳把 neighborhood 里最壮的愣头青给揍飞了，现在走路都感觉两条腿不是自己的，轻飘飘的，跟踩云似的。

他晃悠到院子里，想找地方练练昨天刚摸出门道的感知力。感知力这玩意儿挺玄乎，就跟脑子里多了一双眼睛似的，能模糊地看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，甚至能感觉到地上有没有只猫在偷偷摸摸。这东西在林凡看来，比那破手机还靠谱。

刚走到楼下的停业小卖部门口，就见门口围了俩人，正唾沫横飞地骂着。其中个头发染得绿油油的年轻人，一脸横肉，正撸着袖子对着另一个瘦高个指指点点。

“行了行了，李哥，刚才是我手滑，下次不敢了。”瘦高个一脸怂样，肩膀都快被那绿毛按趴下了。

绿毛啐了一口：“下次？你他妈每天都手滑？老子这新买的手机，你给砸了三回了！赔得起吗？赔不起就给老子跪下唱征服！”

瘦高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还是低着头没敢吭声。林凡本来想绕开，谁成想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脚底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摸了摸，是个皱巴巴的二维码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扫码领红包”。

林凡瞅了瞅，还真是二维码，虽然皱巴巴的，但还是能辨认出来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会吧？这破手机不会真的能签到变强？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，对着那二维码一顿拍。

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个小窗口，上面写着：“签到成功，获得‘暴怒’状态，持续10秒。”

林凡一愣，暴怒？什么意思？他赶紧点确认。

下一秒，他感觉一股热流从手机传到身上，脑袋里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雷劈了一下。那绿毛和李哥还在继续骂呢。

“你他妈还杵这儿干嘛？赶紧跪下！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一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冲上来了。他看着那绿毛，发现对方刚才说自己是“狗”，还说要他跪唱征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