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，背面是张还没来得及用过的游戏点卡，现在估计早烂在某个角落了。这破系统，跟个骗子似的，搞这么大阵仗，结果就整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。

“喂，小破系统，你说你这么吊，怎么就给我整这么个玩意儿呢？”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嘟囔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生怕被哪个路人甲听到，以为他神经不正常。

手机屏幕上，那个“签到”二字依旧闪烁着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，没错，就是“签到”俩字，没有别的。

“不是吧，这都第一天下午了，我上哪儿去签到啊？”林凡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的小人儿急得直转。

他放下手机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窗外，阳光正好，操场上有几个大老爷们儿正在打篮球，汗流浃背，好不快活。林凡看着他们，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
他记得系统说过，签到需要到人多的地方，而且要在系统提示的时间内完成。可现在，他上哪儿去找这么个地方呢？学校？不行，现在都放暑假了，学生都回家了吧。小区？更不行，那地方人少得可怜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突然灵光一闪。对了，超市！超市里人来人往，正是签到的好地方。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打开了地图软件，搜索离他最近的超市。很快，一个超市的位置弹了出来，距离他步行只需要十分钟。

“走，去看看！”林凡说着，转身就往超市的方向走去。

他一路小跑，很快就到了超市门口。超市门口人来人往，正值买菜高峰期，林凡挤在人群中，感觉自己的小身板都要被挤扁了。

“签到，签到，我要签到！”林凡心里默念着，眼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上的“签到”二字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凡的耐心也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。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，任由系统摆布。

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，突然，手机屏幕上的“签到”二字闪烁了一下，变成了绿色的“签到成功”。

“太好了！我签到了！”林凡激动地差点跳起来，赶紧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十块钱，买了一瓶矿泉水，然后迅速走出了超市。

他感觉自己的腿都有点软了，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