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对着一块刻着最新鲜野鸡图案的小黑板写生呢，笔尖一顿一顿的，像是在跟那玩意儿较劲。他六岁，手背上的茧子比好多成年人手指都厚，这可不是瞎扯淡，是他爹教的。

"林凡！"

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划破林凡的创作氛围。他头也不抬，手里的毛笔在空中转了半圈，又落下，给那只野鸡添了两只犄角。动作行云流水，透着一股子老练。

"干嘛呢你！"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蹦蹦跳跳凑过来，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，手里还攥着一把扎染的布条，"画你娘呢？贱不贱？"

林凡终于抬眼了，眼神平淡得不带任何波澜。那双只有六岁的小眼睛，却能让人感受到一股子深不见底的寒意。小丫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"我画的是野鸡。"林凡言简意赅，手里的毛笔又落下，给野鸡加上了几道裂纹。

"哼，野鸡也配让你画？"小丫头更加不忿了，仗着手里的布条比划起来，"让你画野鸡你还摆架子呢！"

布条划过空气，带着一股子廉价染料的味道。林凡没有躲，反手一抄，布条就到了他手里。他随手一抖，布条就断了。那手法轻巧得像切面条，但小丫头却感觉自己像是被狗咬了一口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
"滚。"林凡一个字，小丫头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巴掌扇得飞了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周围顿时一片寂静，连鸟叫声都停了。大人们互相看了一眼，又看向林凡，眼神复杂。这还是他们熟悉的小林凡吗？什么时候这么嚣张了？

林凡把断了一半的布条随手一扔，继续画画。他娘走之前，给他留了好多宝贝。他现在虽然六岁，但金丹圆满的修为不是白来的。这小丫头敢动他一根手指头，他立刻就能让她断三根。

"你..."小丫头又想发作，但看着林凡完全无视自己的眼神，最后只能气呼呼地跑开了。

林凡甩甩笔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娘都是护道大能，他自然知道什么能惹，什么不能惹。这乡下虽然安静，但也少不了麻烦。幸好他娘给他留了不少好东西，现在就差炼器鼎了。

他娘走之前说过，等他到十岁，就给他打造一个上品炼器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