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把数学作业本塞进书包，手腕上的老旧电子表突然“啪”一声，屏幕炸成了火花。他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摸黑按了几下，屏幕才慢慢重新亮起来，但时间显示得乱七八糟，指针卡顿得像被卡住了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踉跄的脚步声。下晚自习的路本就黑，今晚更邪门，路灯全都坏了，只有惨白惨白的月光勉强照亮地面。平时这时候，走廊上总有值夜的老师，或者晚归的同学，现在却安静得像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
“咔哒。”

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声。林枫猛地回头，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有一堵冰冷的墙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加快了脚步。最近学校传说闹鬼，说是一个years前的学生自杀在这堵墙后面，从那以后就总有人深夜看见白衣飘飘的身影。吓得林枫这几天都尽量绕远路。

反正这条路熟，省得绕。他拐进熟悉的小巷，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天。

……

该死的。

林枫把书包甩到肩上，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积水。雨下得很大，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校服帽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，冒起一串串小泡。他缩了缩脖子，狼狈地往自己家方向跑。

这一路更冷清。平时这个点，街头巷尾应该有卖早点的小摊子，或者晚上赶路的年轻人。现在只有昏暗的路灯在风雨里摇曳，像病入膏肓的老人。偶尔有流浪猫“喵”地一声从暗处窜过，吓得林枫浑身一哆嗦。

不对。

林枫猛地停住脚步，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梧桐树下。那里本该是条小巷的出口，现在却空荡荡的，连棵歪脖子树都没有了，只有雨水冲刷过地的痕迹。

那么大棵的树，怎么可能没了？

他皱起眉头，又往前走了几步。那片地方确实不见任何东西的影子，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林枫皱紧眉头，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看什么，结果“啪”一声，手机屏幕因为雨水和没电，干脆彻底黑了。

林枫皱着眉，又抬头看了看天。雨幕中，乌云压得极低，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，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诡异。明明才刚下过雨不久，怎么天色还是这么阴沉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什么。

巷口，那棵消失的小巷入口，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