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哼哧哼哧跟上来，一屁股蹲我旁边道：“我说林默，你小子最近状态是真不错啊，上个月模考少说也涨了十分，要按这势头，这次高考稳了。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，典型五十岁的嘴，牙齿还没掉干净。

“去你的，”我斜他一眼，“少给我上蹿下跳的，省着点劲儿留着考场上用。”

“嘿，我这叫关心你，”老张拍拍自己还鼓鼓的肚子，“对付高考，得劳逸结合，不能光疯跑。你看我，每年都陪着你，我这身体是铁打的？这不都跟上了紧箍咒似的。”

正扯着犊子呢，前面教学楼拐角突然挤过来个人影。老张眼神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，“看什么看？林默你小子，盯着那女的挺久了啊。”

我往那儿瞅了瞅，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正捧着本书皱着眉头，看样子是考试资料。阳光照着她头发，晃得人眼晕。这跟老张扯什么犊子，他该不是又看上哪个年轻女学生了吧。

结果下一秒，老张指着她鼻子，嗓门跟敲锣似的，“哎！美女，对不住了，没吓着您吧？”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。这老东西，一天到晚色心不死！我这正替他着急呢，他倒好，上去就搭讪，万一人家是个神经病，瞎说什么污言秽语怎么办？

那姑娘抬起头，看了看老张，又看了看我们，眼睛没眨一下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你们俩有病吧。”

“哈哈，我们就是跟朋友打招呼呢。”老张嬉皮笑脸。

“朋友？我看是死皮赖脸吧。”小姑娘把书往怀里揣了揣，AC得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。

“哎哎哎，美女，我……”

“滚开。”小姑娘没说完，但那眼神，跟刀子似的。

老张被唬得往后缩了半步，这脸拉得比还不吃醋的长。我赶紧上前一步，挡在她面前：“同学，误会误会，他刚高考完脑子不清醒，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
那姑娘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身后还在傻站着的老张，嘴角噘着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张不死心，还想追上去道个歉，被我一把拉住：“你TM疯了吗？人家是学生，你这种复读生在她面前丢人！”我把他推进旁边小卖部，“赶紧买瓶水压压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