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皮有点沉。那“拒绝”两个字，她盯着看了三遍，像是有毒的药，灌下去直往下坠。林小柔凑过来，肩膀一沉，能把人压出三斤命。

“傻不傻？”林小柔又在问。

池晓晓这才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叹了口气。她抬手揉了揉林小柔的头发，像揉猫毛似的。“不傻。谁让你非要去找他呢。”

林小柔的头发有点硬，像她这个人，犟得跟头犟驴似的。她撩了撩头发，声音闷闷的。“可我总觉得，他心里还有我。他说了，过两天就过来。”

池晓晓没接话。她知道林小柔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会亮。那种亮，有点傻，像小孩子得到了糖果。可池晓晓觉得，这傻劲儿真是要命。

“晓晓，你说我还有没有机会？”林小柔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带着点哭腔。

池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说点别的，可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她看着林小柔，看着她眼睛里的光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光，她以前也有过，后来就灭了。

“小柔，”池晓晓的声音有点干，“你想想，你们之前怎么了？”

林小柔把头一摇，像摇掉什么脏东西。“没什么。就是他工作忙，没时间我。现在他不忙了，就……”

“就来了？”池晓晓打断她，“你以为他是真心想回来？还是想找个借口，继续让你等呢？”

林小柔愣了一下，随即也低下了头。“或许……或许是我想多了。”

池晓晓没再说话。她往外走的时候，林小柔跟在后面，像条尾巴似的。她能闻到林小柔身上的香味，那种廉价的味道，让她想起以前的日子。

那天晚上，池晓晓失眠了。她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林小柔的话，想起她眼睛里的光。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坏，很自私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拿出来，翻看了一下微信。看到一条陌生人的消息，她点开了。

“晓晓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
池晓晓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有点熟悉。她想了想，才想起来，这是以前跟她提过的那个男人。她回了句“挺好的”，然后就把手机放下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出门上班。路上看到一家早餐店，门口摆着好几个桌子，人挺多。她走进去，找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一碗豆浆，一笼小笼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