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衍舟被司纯呛得一愣，随即脸上堆起更厚的笑意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：“纯纯，你这话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”他凑近了些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排队？何苦来哉，有我季衍舟一个就够了。”

“够了？说得真好听。”司纯嗤笑一声，瞥了一眼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，领带是顶级货色，袖扣也是亮晶晶的钻，“季总这是打算用这些来填补我妈咪前几年被我爹拖累的窟窿？”

“那怎么行？”季衍舟立刻摇头，态度诚恳得像是受害人，“感情的事儿，钱是买不来的。我只在乎我妈咪这个人。”

“哦？”司纯挑了挑眉，“那你当初跑得那叫一个快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连个豆汁儿都没留下，怎么现在又跑来谈深情了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季衍舟急了，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，仿佛被戳中了痛处，“当初是糊涂，被那帮损友坑了，真金白银全他妈扔了进去，最后落得个身无分文。现在不一样，我现在是金光闪闪的……咳咳，正经生意人！”

“正经生意人？”司纯拖长了语调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，“季总您银行流水里那几笔来自‘夜莺娱乐’的巨额款项，怎么解释？还有您公司旗下那几个公司和‘盛世集团’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？”

季衍舟脸色骤然一变，显然被她抓住了把柄。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嬉皮笑脸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：“纯纯，别这么小气嘛。那点事儿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不不不，那都是误会！都是过去式了。我现在是真心实意想我妈咪，给不起您钱，我能给您时间，给您陪伴，给您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司纯直接打断了：“滚。”

这两个字说得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狠狠砸在季衍舟心上。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化成尴尬的笑容，耳朵尖悄悄红了。

“咳，开玩笑的。”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，“我就是……我就是觉得我妈咪值得最好的。”

“最好？”司纯仰头大笑，“季总，您是不是忘了，当年是谁为了几百万，眼都不眨一下地把我妈咪给卖了？还是说，您觉得我妈咪是块馅饼，谁都能抢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