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屁股坐在公告栏旁边的水泥地上，后背硌得生疼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块贴在公告栏下方的报名通知依旧刺眼得要命。

【紧急征召！魔法实践小队，要求：至少掌握基础元素操控，责任心强，体力扛得住。报名者：林凡】

底下签的名虎踞熊踞，全是些他不认得的诡异符号，看风格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魔法。林凡自己连火柴都划不亮一个，怎么负责任？怎么扛得住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老脸一红，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这破学院发的衬衫袖口都快磨破了，灰头土脸的，活像个刚从工地里爬出来的民工。跟后面那几个站着的比起来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
“凡哥，你看那边谁来了？”一个瘦高个男生挤过来，脑袋几乎贴到林凡耳朵边上，说话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侧头，透过公告栏的缝隙往外瞅。只见两个女生正慢悠悠地走过来。前面的女生扎着马尾辫，穿着一身运动装，皮肤白得晃眼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比她胳膊还长的登山杖。旁边的女生则比较文静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裙子，兜帽拉得低低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书卷气扑面而来。

“那女的看着有点……吓人啊。”瘦高个男生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更小了。

林凡没说话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藏起来，最好能把自己同化到水泥里去。那女生长得冷冰冰的，眼神像要杀人，林凡感觉光是看着她都觉得手心冒汗。

两人走到公告栏前，前面的马尾女生直接伸手把通知扯了下来，头也不回地对后面女生说了句什么。那女生顿了顿，才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
“有人在。”女生声音很轻，但特别清晰，像冰块在摩擦，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赶紧站起身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挤出一点挤出一点的笑容，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：“啊，是……是啊，我们在。”

马尾女生已经转身了，她上下打量了林凡几眼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似乎在说他这德行太明显了。林凡头皮发麻，只能拼命挺直腰板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新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