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敲锣似的，泥水混着草叶糊了一脸。林凡低着头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，这天气，连狗都得缩脖子。

"林废物，快走快走，野猪来了！"

后面传来呼喊声，林凡 recognized 那是村狗二愣子。他眼皮都没抬，野猪的撅屁股他都看腻了。刚从茅厕回来，裤腿还沾着尿，正好给野猪磕头送葬用。

突然，脚下一滑。"操！"

林凡摔了个狗啃泥。雨太大了，地上全是积水。更倒霉的是，手一滑，直接扣进了一摊烂泥里。

"呸呸呸……"

他刚想甩手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。一块紫红色的，拳头大小，正咧着嘴朝他笑。泥水顺着它表面往下淌，像泪珠子。

"块破石头..."林凡皱眉想抠下来，手刚碰到，石头突然爆出一道红光。

"卧槽！"

林凡本能往后一跳。那玩意儿跟着他飞过来，在他胸口重重磕了一下。温热感从接触点蔓延，整条胳膊突然弱得像面条。

"嘶..."他低头，发现胸口多了个红印。不疼，但那块破石头好像在他身体里炸开了。

雨声中突然传来"嗷呜"声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转头看见二愣子正对着那块石头狂吠。狗没跑没躲，就那样突突突冲上去，嘴都咬烂了。

"二愣子你疯了？"林凡冲过去拽它。但狗死活不松嘴，反而朝他甩头。

林凡踉跄后退，不小心绊倒棵歪脖子柳树。哗啦一声，树权正中他后脑勺。

"哎哟！"

林凡眼前一黑，这回是真摔晕了。具体怎么醒的，他也不记得。只记得迷迷糊糊听见嚎叫声，然后脖子剧痛，像是被什么咬住了。

"放开我！疼！"林凡吼了一嗓子。但声音被闷住的，像是吞了块豆腐。

挣扎中，他摸到脖子上有个蠕动的东西。黏糊糊，毛茸茸，还带着呼哧呼哧的喘气。

"操！虫子！"

林凡想掰开，手刚碰到，那东西突然吸溜一口。冰凉的感觉顺着手指蔓延。

"啊啊啊！"

林凡尖叫着将手抽回。脖子上破口子正往外渗血，而那群狗，全都变成了更加凶恶的怪物。

最后咬他的那头，正对着他咧嘴笑。舌头伸得老长，獠牙上还挂着林凡的血珠子。

"嗷呜！"

林凡连滚带爬冲进屋里，一头撞开门，一头扎进干草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