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跟敲锣似的，泥水混着草叶糊了一脸。林凡低着头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，这天气，连狗都得缩脖子。“林废物，快走快走，野猪来了！”后面传来呼喊声，林凡眼皮都没抬，这声调他听着都烦。他嘴里囫囵咽下一块窝窝头，梗着嗓子说道：“催什么催，野猪又不是刚生出来，没见过？”

骂声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转眼就没了人影。林凡哼了一声，把最后半块窝窝头塞进嘴里，草叶子塞牙缝都得费劲。他搔了搔后脖颈，那里被野猪刚拱得一阵火辣辣的疼。这破石头真是害人，天天跟着他添堵。他翻了个身，破石头沉甸甸地贴着后腰，那股阴冷的感觉又回来了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这鬼天气，连狗都得缩脖子。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甩了甩脸上那坨泥。刚站稳，就看到村口围了一群人，指指点点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。他皱了皱眉，揣着那块破石头晃荡过去。

“啧，这不是林废物吗？怎么，野猪没把你拱死啊？”有人阴阳怪气地叫嚷。林凡没理他，径直挤进人群，顺着指缝往里看。

人群后面，几个身穿校服的少年围着一个女生。那个女生挺漂亮的，只是脸色苍白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她一只手撑着地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什么，那东西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着，像一条活物。

“你干什么呢？”女生声音微弱，却带着一丝倔强。为首的少年撇了撇嘴，脸上全是戏：“哟，还不承认？刚才可是在我家门口踩雪呢，这痕迹……”他伸出手指，点了点女生脚下的泥点。

林凡看不下去了。他往前一步，挡住那人的手：“少废话，她没踩雪，是你自己招惹她的。”那少年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起来：“林废物，你他妈也敢跟我说话？”

林凡没动，他盯着那个跳动的东西。那东西像个黑色的石头，边缘透着一丝红光，正是那块破石头！怎么在这女生的手里？

“你……”那少年色厉内荏，伸出手就要抓。林凡反手一巴掌，直接把那少年的手拍开。少年吃痛，捂着手惊愕地看着林凡：“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敢，还敢打你！”林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破石头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