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相亲去了，回来时脸黑得能滴出墨。

“怎么样，小敏，看看靠谱不？”老王媳妇儿在厨房颠勺，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人还行，就是……脸太吓人了。”老王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吱响。

老王媳妇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从厨房探出头：“我说你这人，就是眼光急。照片上挺正常的，真人就这么一张脸？”

照片上的男人，穿得还算精神，就是眉头锁得死死的，感觉下一秒就要爆发什么惊天大案。老王自己都觉得瘆得慌，照镜子时都觉得自己快吓死对面姑娘了。

“我这不是看人趋实不趋虚嘛。”老王嘴硬，“年纪到了，总得找个人搭伙过日子。照片假不了，脸是真脸，身板是真身板，人品……应该也差不了。”

老王媳妇儿翻了个白眼：“你这逻辑，我给你undeniably鼓个掌。行吧，那你赶紧上去聊聊，人家姑娘别等急了。”

老王慢吞吞站起身，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姑娘压抑的笑声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低头看去。只见楼下客厅沙发上，坐着个姑娘，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怀里捧着一杯奶茶，正悄悄对着老王的方向比划鬼脸。那姑娘脸有点圆，眼睛挺大，此刻正努力憋着笑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，眼角挤出两道可爱的小月牙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……明显没拿正眼看他啊。

好不容易上楼，老王坐定。姑娘礼貌地笑了笑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：“王先生，你好。我叫林小雨，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林小雨，这名字……挺常见的，不过人不错。

老王点点头，试着扯了扯嘴角，结果发现自己像是抽筋似的，嘴角纹路都绷不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：“好，小雨，你先坐……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老王就发现林小雨正用一种“哈哈哈哈”的眼神看他，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搞笑的事情。

老王的脸更黑了。合着她刚才在楼下比划鬼脸，是憋着他上楼呢？这相亲局，算是彻底没戏了。

结果！老王后来才发现，这严肃脸居然是个冰山式忠犬！

林小雨临走时，老王不死心地问她：“你……真的觉得我挺合适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