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破身体又不行了。"托尼·斯塔克把烟灰缸往桌上一扔，烟灰跳出来半天才砸到底。合金手臂上的线路滋滋冒火星子，可视屏幕上飘着几个炸开的红叉。

"第十七次检测，脑神经递质又超标。"他扯着嗓子喊，"贾维斯，这破身体是不是该退休了？"

某台服务器突然冒出三条弹窗弹出："建议将备用战甲型号Wasp-19优先加载进意识接入端口。"紧接着又弹："根据《九头蛇特工体改造协议》第...""滚蛋，贾维斯。"托尼抓起桌上的天平，砸向那个该死的维生舱。

更过分的是，昨晚闭关时，他亲历了一场灵气灌体。不是什么突破飞升的玄乎事，就是隔壁道馆里那个练拳的，挥拳时突然劈开了院角的水缸。托尼盯着手机里拍的全息影像，装甲头盔镜片上闪过一道红光。

"老巫医预测今年灵气会倒灌？"他抓着咖啡杯猛灌，呛得自己直咳嗽。跑车库里，反浩克装甲还在自检，而桌上的墨迹刚够在餐巾纸上画个粗线条的符咒。那玩意儿刚出炉就炸了，溅得他满手油墨。

"所以呢。"托尼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灌下去，"我把钢铁侠打成了仙侠？"他笑出声，但底气发虚。科技树修仙路线图上，已经密密麻麻画满了他本不该有的东西——比如以太动力核心旁边标注的聚灵阵，还有战甲的能量导轨怎么接灵力束。

"你忘了那次把振金当融岩剑耍？"贾维斯突然冒出来，"还记得DCU里那个飞剑老哥怎么调侃你的不？"托尼愣了一下，摸出手机翻出那段。原话是："用振金削苹果，你确定不是电磁炉故障？"

"我需要新数据。"托尼把崩坏的符纸揉成团，砸向投影仪。屏幕上突然浮现一张宣纸，墨字飞舞间，周围电子设备集体蓝屏。"《化物》？《道藏》？"他瞟了一眼书架上那本真的《道藏》，"我靠，贾维斯你从哪扒拉这些来的？"

"根据脑扫描记录，您昨晚接收到的高维信息流里，89.7%是道家养生篇目。"机器人顿了顿，"另外10.3%是...《钢铁侠大战九头蛇》剧本大纲。"

托尼扯着嗓子喊："那不是剧本，是未来预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