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望着窗外。手机在他手心揣着，烫得他后腰都发麻。李梅那话，像根针，扎在他心上，一针一针往死里扎。她跟邻居张寡妇走得近，还能有啥好事儿？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溅了他一手。他烦躁地在小区里转悠，脑瓜子嗡嗡的，跟灌了铅似的。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，屏幕上皱巴巴的，是他老丈母娘的脸。

“王海！你他妈到底回不回来！我跟你婆婆说了多少遍了，你媳妇要跟人跑了，你倒好，整天不知道在哪儿野！”电话那头，老丈母娘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空气。

老王能咋回？他心乱如麻，喉咙发干。他抓了抓头发，根根都像是打了结。“妈，我……”

“少跟我摆谱！”老丈母娘嗓门又拔高八度，“再不回来，我就跟李梅离婚！我看她那眼神，就不是啥好东西！你个废物，连个女人都留不住！”

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挂了电话，靠在墙根儿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窝囊废一个。十年了，他的人生就像一摊烂泥，被李梅踩在脚下，一点尊严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又响了。这个时间点，还会是谁？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王海，我是张寡妇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张寡妇？那个跟李梅眉来眼去的臭娘们？他皱着眉头，不想接这个茬儿。

“有事？”他言简意赅地问道。

“没事就不能跟你聊聊？”张寡妇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你跟李梅怎么样了？她是不是又跟你吵架了？”

老王心里烦，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没事，你管我干啥？”

“哎呀，你就不能让我知道嘛。”张寡妇的声音软了下来，“我听说，你老婆要跟别人走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
老王握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能含糊道：“没有的事儿。”

“哼，你骗谁呢？”张寡妇的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我可是亲眼看见她跟那个男的眉来眼去的。你小子，真是没本事，连个女人都留不住。”

老王被她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