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喝完这杯走不？” 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，窗外的霓虹灯在烧烤摊 Dense 的烟火气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对面的小老王扒拉着盘子里的烤串，嘴里叼着根葱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走啥走，再啃两口……哎？你这串金针菇是签子串的吗？火候够足啊！”

这小子是我发小，开了家小烟酒杂货店，就爱逮着我灌酒吹牛逼。烟酒生意不好做，赔点小钱维持着，靠着我这顿那顿的“关照”。他酒品还行，就是话痨，尤其喝了点酒，什么公司大佬、明星朋友都得从他嘴里蹦出来。

“走就走，” 我把啤酒推到他面前，划了个拳，“今儿我请客，就当赔你上次的烟钱。”

小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：“赚到了赚到了！对了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了别笑话我……” 他凑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眼神闪烁，“那要饭的，你瞅见了没？就是那个天天在市体育馆门口摆摊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穿件破皮袄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眼珠子尖得跟鹰一样……”

我心里“噔”了一下，嘴角差点抽搐。这老王，还真是啥缺德事儿都做得出来。这要饭的，我天天路过，嫌他碍事都看见了，怎么看都是那种地痞流氓混不吝的类型。上次还看见他抢了旁边老大爷的座位，骂骂咧咧的，就是一种令人不适的张扬。

“嗨，我说你这人啊，就别瞎编了，” 我啜了口酒，故意拖长了调，“就那德行，长啥样我心里有数，要饭的能有啥好事儿？”

小老王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竖起手指：“你还真冤枉他了！哥们儿，跟你说实话，那要饭的，看着是脏兮兮的，行为是神经兮兮的，可他真不是那么回事。前两天啊，我送个客户去对面大厦办事，回来路上坐公交，就瞅见他给个老大妈让座的。那老大妈拄着拐杖，他硬是把她扶到座位上，自己蹲那儿……我这人见多识广，这都能看出不对劲啊！”

“哦？就这？” 我挑了挑眉，喝了口闷酒，“那也不能说明啥，做好事的多着呢。不过你说这事儿有点意思。” 我心里嘀咕，这老王该不是又遇到什么骗局，非要拉我一起当冤大头？

“有意思的是后面的事儿，” 小老王拍了下大腿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我那天晚上，店里关门，出来抽烟，就碰见他蹲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