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又加班到半夜，关键是还没活儿干，就让人干活儿。这破公司，老板肥头大耳，天天画饼，底下人累死累活。他摸着黑儿往家走，觉得这 city 的夜风吹得他脸生疼。

刚走出写字楼，就看见个佝偻着背的乞丐坐在马路牙子上啃窝头。那窝头是隔夜的，看样子早就不新鲜了，周围还散落着几个菜叶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谁好啊这口，大半夜的吃这玩意儿。那乞丐眼神浑浊，瞳孔里一点光都没有，背对着他，像座破庙。老王心想，这不就是那种什么缺心眼儿的丐帮人员吗？见天儿跟个透明人似的。

正走着，老王手机响了，一看是他远房表哥。电话里，表哥那叫一个激动，说：“老王啊，我打听了个事儿，咱们小区门口那要饭的，看着跟个神经病似的，看见吗？上次上公交车，跟人抢座位，那架势，我当时都看傻了！”

老王一愣，抢座位？他什么时候干这事儿了？这老头子除了打瞌睡就是数那几颗牙，什么时候变英雄了？表哥还在那儿兴奋：“我告诉你，后来我跟踪他，发现他口袋里装着个金丝边儿的名牌，不像是要饭的能有的！我还看见他给个老太太拎包呢！反正是特有礼貌！”

老王嘀咕了半天，这世界真他妈有意思。他挂了电话，又看了一眼那个啃窝头的背影，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他凑近了，发现那乞丐的袜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脚上，露出有些磨损但还算干净的脚，跟那破衣服、烂窝头根本不搭调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夜风吹过，卷起地上的几张废纸，其中一张突兀地飘在那乞丐的脚边，没风了，就贴着他的鞋尖停住。老王好奇，弯腰捡起来。那是一张生锈的铜片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古老的文字，但具体是什么，老王完全看不懂。

他把铜片翻过来，背面光秃秃的，只有一个很浅的凹槽。老王皱眉，这玩意儿是啥？看着就破，估计是哪个拆迁现场捡来的吧。他把铜片揣进兜里，没多想。

刚走两步，就听后面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哎！那破乞丐，刚才怎么突然笑了一声？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那乞丐已经不见了，只留下一堆更狼藉的垃圾。他摇摇头，这城市真乱，人不可貌相这句话，今天得改改了，得是“夜不能貌，人不可鉴”。他叹了口气，继续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