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萧云天把压缩饼干往嘴里一塞，那玩意儿又硬又潮，啃起来跟嚼砂纸一样，腮帮子都快累出火星子了。他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这种鬼天气，翻来覆去就那几招，都快冻成冰棍了。”

旁边传来秦晓冉闷闷的声音：“我说云天，你能不能别抱怨了？这都练了三天了，再练下去我怀疑你能不能把那套拳练完整。”秦晓冉裹紧了身上的皮袄，寒风灌进去直往骨头缝里钻，她跺了跺脚，冻得 toes 都有点发紫。

萧云天咽下嘴里的饼干，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冰冷：“咋地？怕了？上头说让我三天之内把这套拳练熟，不然……”

“不然咋地？他把你拖出去喂野狼啊？”秦晓冉嗤笑一声，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担忧，“你小子，别到时候又偷懒。”

萧云天瞪了她一眼：“去你的！我这是为了完成任务，不是为了偷懒。再说了，我这不是在这儿练着呢嘛。”他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寒风中那些僵硬的关节慢慢舒展开来，汗水很快又凝结成了冰珠。

秦晓冉看着他身上的动作，突然说：“要不……我帮你？”她走到萧云天身边，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，“我虽然不算什么高手，但好歹也是正经学过几招的。”

萧云天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练着。秦晓冉见他没拒绝，便凑了过来，伸手比划了一下。萧云天侧过身，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动作。秦晓冉仔细地看了几遍，发现萧云天练得确实有些地方不对，尤其是发力的时候，力道总是不到位。

“这里，”秦晓冉指着萧云天的小臂，“力道要放在指尖，而不是整个手掌。这样打出去才够力。”

萧云天疑惑地看着她：“你都看出来了？”

“废话，”秦晓冉叉着腰，自己又比划了一遍，“我可是在你这‘欺负’了三年的对手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其实我早就想教你正经功夫了，但你老是不信我。”

萧云天摸了摸下巴，半晌才开口：“行吧，那你再教教我。”

秦晓冉得意地笑了：“这才对嘛。”她开始一遍遍地为萧云天纠正动作，寒风呼啸，他们的身影在空旷的雪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练了半晌，萧云天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，但他感觉身体里的热血开始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