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的吼声在教室里掀起一阵波澜，同学们的目光齐刷刷投到林凡身上，有同情，有看热闹，也有幸灾乐祸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骂了句“老狗仗势欺人”，却还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，靠墙站着，手里还攥着那本被老师抽查出来偷看的《大众甲壳虫》——其实是本财经杂志。

“啪”声还在桌上回响，林凡看都没看张扬，目光已经飘向窗外。他脑子里转得飞快，刚才在抽屉里塞的，根本不是什么与学习无关的东西，而是一张计算了得股票代码的草稿纸。几天前，他无意中听到了几个炒股老哥的对话，说某个小盘股要重组，消息就藏在最近几期不起眼的公告里。

“林凡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张扬走到林凡面前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林凡强忍着不适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解释什么？我看书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我看书神神秘秘，心思肯定没放在学习上！”张扬怒道，“下次再让我看见，就用戒尺打手心！”

“哼，打就打，谁怕谁？”林凡梗着脖子回嘴。

眼看又要吵起来，班主任王老师快步走了过来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！林凡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把那本财经杂志往王老师面前一递：“王老师，您看看。”

王老师翻开看了看，又看了看林凡，沉吟道：“这杂志挺有深度的，你平时不就看这个吗？”

张扬撇撇嘴：“我家孩子就爱看这些没用的，整天想着做什么股票、搞什么投资，根本没心思学习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面上却还要装得中气不足：“老师，您误会了，我就是瞎看看，哪懂什么投资啊。”

王老师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张扬松了口气，对林凡挤了挤眼睛：“看吧，老师都发话了，还不赶紧道个歉？”

林凡没理他，直接转身走人，心思却没在道歉上。放学铃声一响，王老师就喊住了他。

“林凡，你坐。”王老师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。

林凡坐下，王老师翻开他的成绩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看看你这成绩，尤其是数学和英语，简直是短板！离重点高中差远了。你觉得呢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嗯，我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