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教室溜出来，屁股还隐隐带着疼，后脖颈子能感觉到几道目光刷地扫过来，黏糊糊的，像贴了层胶布。他无视了，抄起书包就往走廊尽头的电话亭冲，揣着兜里翻出来的皱巴巴五百块，打算先给妈打个电话，让她别太担心今年的学费。

刚拨通，电话那头就炸开锅了。

“妈！我……我没事儿！”林凡龇牙咧嘴，声音压得低，“钱……钱你先收着，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找个兼职，先顶上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是一串带着哭腔的嗔怪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又惹事了？张扬那小子不是好东西，你怎么又动手了？学校知道了吧？”

林凡心里刚乐了一下，想起刚才占座那叫一个扬眉吐气，立马又变乖了：“知道了，妈。放心吧，我不会让他太难受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教训他一下，让他长点记性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太太叹了口气，“钱的事你别操心，妈这儿有。你啊，赶紧把这高中给念完，别瞎折腾了。你爸……唉。”

林凡听着电话里母亲担忧又无奈的声音，心里那点报复的快感 Schnell降温了。是啊，他爸走了这么多年，妈吃力咽气养大他，供他读书不容易。他现在最重要的事，不是跟人打架，不是耍狠，是赶紧搞钱，然后让妈过上好日子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揣着手机在操场上溜达。刚才打架那位置挺偏，没引起啥大动静，不过张扬那张脸，他就记得特别清楚。这小子家里有钱，仗着力气在学校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以前林凡上学那会儿，张扬就是校园里的酷哥，一堆小弟跟着他。

不过这次不一样了。

林凡攥紧了兜里那五百块，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悠。他重生回来这一年多，做的那些投资，都是在赌。股票、基金、还有现在抓得正紧的电竞。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，口袋里这才慢慢鼓了点。

但他明白，钱是挣不完的。他得搞点不一样的，真正能成事业的。

张扬的出现，像块石头砸进了林凡的思绪里。这算是……一个机会？

他想起刚才打架时张扬那副嚣张的嘴脸，想起自己被打疼了，想起那些偷偷看戏的同学眼神。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