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啪啪响，林毅缩了缩脖子。睡衣的料子确实眼熟，软得不像话，贴在皮肤上都不使劲。他记得觉醒那会儿，为了在废墟里找点像样的东西，光顾着翻那些被遗弃的超市货架了。Awakening公司？这牌子他好像在哪见过的，电视上？

不对，电视早该断了。这公寓的装修挺讲究，地板光可鉴人，墙纸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是给有钱人住的。林毅坐起身，拍了拍睡衣，入手轻飘飘的。摸到牛仔裤，是条新裤子，口袋里还有个皱巴巴的纸袋。他打开一看，几张钞票，加一小袋……营养快线？这年头，谁还会给植物人准备营养快线？林毅皱起眉。

“哗啦——”一声，窗帘被风吹开，阳光刺眼。林毅眯眼看出去，差点没站稳。楼下花园里，几只麻雀在蹦跶，灌木丛里透出绿意。不远处停着辆车，黑色SUV，车窗贴着深色膜，看不清里面。

“有人？”林毅心里咯噔一下，蹑手蹑脚溜到窗边。透过反光，他看见SUV副驾驶座有人影晃动。他凑近了些，看清了——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短发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时不时敲几下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毅暗骂一句，该死，这家伙发现他了？他偷偷摸到门口，侧耳听了听。女人似乎在打电话，语气有点急：“……对，刚发现的，确实是个觉醒者……不要命了？现在情况特殊，得尽快处理……好，我知道了。”女人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
林毅脑子飞转。这女人是谁？她干什么的？这里又是哪？她看着自己，难道是想抓自己？不对啊，那营养快线……一想到那玩意儿，林毅就有点来气。他现在哪缺那玩意儿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个硬物——是手机，居然没坏！他掏出来，屏幕亮了，电量居然还剩一半。

“妈的，谢天谢地。”林毅赶紧调整了时间，趁女人还没发现，溜回屋里。他走到书架边，翻翻了翻，找到本相册，里面几张照片 albumen prints，都是几十年前的老照片，有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有抱着娃娃的女人，还有个照片背面写着“Awakening公司早期合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