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把成绩单往桌上一砸，差点没把旁边的水杯掀翻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通红的眼睛，气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破学校也就这样了，老师讲课跟念经似的，学生听课跟梦游一样，她再怎么使劲，到头来还是被试卷摁在地上摩擦。

“不行，不能这么下去了。”她狠狠攥了攥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林晓雅对着镜子扒拉了两下头发，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瘦得有点柴的脸，还有因为熬夜爆出头的黑眼圈。啧，丢人。

第二天，林晓雅把宿舍里那老掉牙的台灯换成了进口的LED灯，还忍痛割爱买了套最新款的文具。室友王莉过来串门，看见这阵仗，差点没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喷出来。“晓雅，你这……打脸 чем ？要去跟隔壁系的经济学院较劲啊？”

“较劲？”林晓雅白了她一眼，把刚拆封的单词书往桌上一丢，“我要跟自己较劲！老娘不发奋图强，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作普通女大学生是怎么把自己作成咸鱼干的！”

王莉翻了个白眼，三天两头就能看见林晓雅作妖，以前作的是吃喝玩乐，现在估计要作学习。“得了吧你，英语词汇量跟地沟油似的，高数是出了名的坑，你跟它较什么劲？”

“较劲就较劲！”林晓雅气焰嚣张，顺手抄起单词书，嘴里就开始念叨：“Apple, banana, cherry……呜哇，这读音，我谢谢你啊！”她一边哼哧哼哧地背，一边在笔记本上疯狂写划，旁边还贴满了各种记忆口诀的小纸条。

晚上熄灯后，宿舍里格外安静。林晓雅却像个打了鸡血似的，捧着台灯在书桌前亮晶晶地跟单词PK。王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看见林晓雅的侧脸在灯光下那么专注，心里头竟有点酸溜溜的。

期中考试前一个月，林晓雅彻底把自己变成了“人形试卷”。早上六点，当别人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时，她已经啃着面包在图书馆占座；晚上十一点，教学楼路灯下的她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彗星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手里还转着圆珠笔。

一天，林晓雅正埋头刷高数题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同学突然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。那男生叫陈默，是隔壁系的，平时总在图书馆门口给路过的漂亮女生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