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雅把成绩单往桌上一砸，差点没把旁边的水杯掀翻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通红的眼睛，气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破学校也就这样了，老师讲课跟念经似的，学生听课跟梦游一样，她再怎么使劲，到头来还是被试卷摁在地上摩擦。“不行，不能这么下去了。”她咬着牙，把成绩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，心里憋着一股火。

她掏出手机，刷了刷朋友圈。隔壁班那个学神李薇薇又晒了张图书馆闭关九天的照片，配文：“为梦想窒息。”底下全是羡慕嫉妒恨的评论。林晓雅撇撇嘴，翻了个白眼。不就是学习吗，她也能做到，关键是这破环境太磨人了。

她走出宿舍楼，晚风吹在脸上，稍微凉快了一点。学校门口的小吃摊冒着热气，几个男生围坐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林晓雅没兴趣凑热闹，拐进附近的文具店，想买个新的笔记本。

店员是个高高瘦瘦的女生，戴着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静得很。她上下打量了林晓雅一番，然后从货架上拿下一本崭新的笔记本，推到她面前：“同学，这本怎么样？”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58块。”

“有点贵了吧，能不能便宜点？”林晓雅讨价还价。

那女生推了推眼镜，笑道：“最低价了哦，我们自己进货的。”

“切，装什么清高。”林晓雅嘟囔了一句，转身想走。

“哎，等一下。”那女生叫住她，“你要的是这个吗？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更便宜的。”

林晓雅回头，发现那女生正从另一个抽屉里翻找着什么。她随手拿起一本旧笔记本递给她：“这本吧，旧了点，你要是不要，我便宜卖你。”

“可以啊。”林晓雅接过来，翻开看了看，“这页好像有人用圆珠笔写过字。”

“哦，没事，我不介意。”那女生笑了笑，写下价格递给她。

林晓雅付了钱，准备离开。那女生突然叫住她：“同学，你是林晓雅吧？”

“你认得我？”林晓雅有些惊讶。

“嗯，你上周在图书馆见过，拿着那本《经济学原理》。”那女生指了指林晓雅手里的笔记本，“我经常去那里看书，好像见过你几次。”

“没……没有吧。”林晓雅有些尴尬，她确实经常去图书馆，但没想过会遇到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