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垃圾填埋场， constantly哼哧哼哧翻着白眼。自从三天前绑定了那个破烂系统，他就没干过一天正经活。不是被鬼挠痒痒，就是被怨气泡脚，现在更是被一堆烂肉给熏晕了。

“次奥！”

constantly从一堆腐烂的皮囊里薅出个半边身子，活像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泥鳅。旁边几个浑身肥膘的孤魂野鬼，正蹲在坑边啃骨头，看见他一脸嫌弃地晃悠过来，齐刷刷扔过来两块骨头。

“带带新来的。”

constantly白眼一翻，接过骨头就塞嘴里。他能不嫌弃吗？这玩意儿愣是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重。自从跟了那个该死的系统，他就稀罕过好东西。那玩意儿特霸道，吞噬阴邪之物就能涨点经验，系统值……啥也不是，纯粹是凑数的。

“听说你们是‘鬼差’？

constantly一边啃骨头，一边问。他不是想知道，是系统逼他打听。昨晚系统奖励了他两个“情报点”，据说每次接任务前用情报点查资料，能增加失败率百分之……没有，就那么一说。

“嚯，是新来的吧？” 带头那个孤魂野鬼，阴测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稀黄的大牙，“听说你们凡人，都得给系统当牛做马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 constantly叹气。这系统称他为“吞噬者”，说他是天选之子，得拯救世界。拯救世界玩意儿，咋就天天让他送人头呢？

“话说回来，” 那鬼差吐了口骨头渣子，“系统最近有个大任务，专门找像你这样的‘菜鸟’接手。任务奖励……呸呸呸，任务难度超大，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。” “概率这么夸张？” constantly心惊肉跳。他昨晚试着用情报点查过，发现系统确实没骗人。任务奖励是‘黑雾’——据说这玩意儿能吞噬阴气，关键时刻能救命。可要是有九十九次交作业的机会，没十个脑袋老子绝不接。

“你想接吗？” 那鬼差上下打量他，“好处是，系统会多给你一天寿命，对象随便选。代价是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 constantly打断他，“把我那帮哥们儿再送死一天。”

“是我那帮哥们儿。” 那鬼差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上辈子欠了别人，这辈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