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

粘稠的臭味糊了江城一脸，一口腥臭的肉汤顺着鼻腔灌进去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烂菜叶。张小凡猛地呛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腐肉，差点没把刚吸进肺里的浑浊空气喷出来。

三天了。

自从三天前被那该死的系统砸中绑定了，张小凡就没见过天日。不是被阴魂野鬼追着挠痒痒，就是被怨气冲得七荤八素，这几天又被扔进垃圾填埋场，说是什么“新手试炼”。这试炼？分明就是虐待！这堆烂肉连狗都不屑于碰，他倒好，成了第一个“勇士”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具凡人身体已经快被折磨崩溃了。张小凡挣扎着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浮着一层油光水滑的污垢，活像个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乞丐。

他刚想骂骂咧咧发泄一下，突然，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。张小凡浑身一激灵，猛地回头望去。

那声音越来越响，越来越清晰，像是什么东西踩着烂泥走了过来。

张小凡瞳孔一缩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猛地冲到旁边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土坑后面，躲藏起来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声音来源的地方。

只见一个身穿黑袍、手持哭丧棒的身影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那黑袍上绣着诡异的图案，随风飘动，脸上戴着一张白脸，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，死死盯着他。

“啧啧啧，居然还活着……”那黑袍人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，声音像是无数怨魂在哭泣。

张小凡心头一紧，想起系统之前说过的话：“消耗系统功能，会让你的凡人朋友减少一天寿命。”

“你的朋友……在哪里？”张小凡试探着问道。

“朋友？呵……”那黑袍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笑得更加前仰后合，“你的朋友？他们早就被我抓来了！”

张小凡心头一沉，知道自己遇到了刺杀……不对，是遇到了鬼差！

“你是……什么鬼差？”

“我？我是阎罗殿……呃……”那黑袍人似乎想说什么，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，急匆匆转身，“算了，你这种废物，死了也白死！”

说完，那黑袍人便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