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" 粘稠的臭味糊了江城一脸，一口腥臭的肉汤顺着鼻腔灌进去，喉咙里像是塞了个烂菜叶。张小凡猛地呛咳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眼前一堆白花花的腐肉，差点没把刚吸进肺里的浑浊空气喷出来。三天了。

他终于能起来了，但这不是因为好转。是身上那该死的系统终于给他发了个升级通知，附带一个新手任务。

【系统升级完毕，版本号：万鬼吞噬v2.0】

【新手任务发布：首次吞噬！】

【任务描述：吞噬一只最低级阴魂，战后积分奖励100点。】

【失败惩罚：积分清零，扣除三倍代价，即……三个凡人朋友的生命时长。】

张小凡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栽过去。三个生命时长！他脑子里立刻闪过王大锤、李四建、张胖子三个家伙愁眉苦脸的样子。那不是他认识的活蹦乱跳的哥们，那是比他差不了多少的可怜虫。

"真他妈坑啊！" 他苦笑着瘫在床上，摸出手机查了查日期。系统刚给他升级，任务立刻就来了。这速度，简直是生怕他活得太滋润。

三天前他第一次感觉系统不对劲。本以为是幻觉，结果今天一照镜子，他连头发都白了好几根，脸色更是和那堆腐肉有得一比。系统提示升级是好事，但代价也水涨船高了，以前吞噬一只普通游魂，现在得扣除一个生命时长。这算哪门子修仙啊？简直是慢性自杀。

"行吧，总比没有强。" 张小凡挣扎着爬起来，打了个寒颤，强撑着往地下阴气最浓的地方挤。他估计，那地窖就是阴魂最容易聚集的地方。

刚推开地窖门，一股阴风立刻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个激灵。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。系统就在脑子里嗡嗡响：

【扫描到阴魂，等级：卑微游魂。数量：一只。危险指数：低。】

张小凡咽了口唾沫，拿出匕首，对着那黑影就是一通乱砍。他知道系统会给他能力，但真到了这一刻，他手还是有点抖。毕竟，这可是实打实的别人的性命。

黑影一晃，尖叫一声，化作青烟消失。张小凡松了口气，赶紧用系统扫描周围。除了阴气稍微散了点，啥变化没有。

"妈的，就这？"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跟耍猴似的。哪有修仙小说里那种大战三百回合的爽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