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又来！这哪是肉汤，这分明是浓缩的死鬼精华！"张小凡捏着鼻子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腥臭味是次要的，关键是那碗汤里鼓鼓囊囊的，全是怨气压缩成的小颗粒，像是一颗颗黑色的弹珠。

他刚被鬼差押到地府报道，这鬼差是个笑面虎，名叫赵廉，头戴乌纱帽，手里还拎着把哭丧棒，只不过那棒子看起来更像是擀面杖。 "小同志，来，喝碗汤，暖暖身子。"赵廉笑眯眯地递过一只粗瓷碗。

张小凡把脸扭到一边，三天没怎么正经吃饭，现在面对这玩意儿，实在提不起胃口。 "这……这是干嘛的？能吃饱不？"他弱弱地问。

赵廉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你说呢？咱们地府的公务员，可不是光靠俸禄吃饭的。这叫'养神汤'，专克凡间来的家伙。你刚来，得多补补，补充点'阴德'。" 说着，他故意加重了"阴德"两个字的语气。

张小凡差点没喷出来，养殖德？这哪是养，这分明是折磨！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小块汤，刚要灌进去，就看见碗里那些黑色颗粒在微微蠕动，像是有无数只小眼睛在盯他。

"慢点喝，别呛着。"赵廉在一旁指点，"这汤里的怨气可是好东西，能助你早日'脱凡'。"

"脱凡？"张小凡皱起眉头，"我本来就是个凡人，'脱'了还有什么？"

"你当然要脱凡！"赵廉拍拍他的肩膀，力度不轻不重，却让张小凡感觉自己像被拍到了断头台上，"凡人寿命短暂，能力也有限。地府需要的是强大的鬼差，而你，张小凡，很有潜力。"

潜力？张小凡心想，我这潜力就是死得快。他不死心，又问："那我……具体是做什么的？"

"做最凶最邪的鬼差任务？"赵廉看着他的眼神锐利起来，"没错。你绑定的是'万鬼吞噬系统'，吞噬阴魂越强，你实力越强。但代价……你也知道。"

张小凡冷汗直冒，想想自己那三个在凡间苦等的哥们儿，心里就一阵绞痛。为了他们，他不得不咬牙接下这些任务。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，地府这"养神汤"闻着就死人，他只想赶紧干活，赚够阴德，早点回凡间。

"好了好了，不说了，先喝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