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离得更近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：“越前，不是提醒你一次。”

龙马头也没抬，只是手里的动作又慢了半拍。他感觉手冢的气场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，但脑子里还在飞快地转着。下午是正手 slicing backhand 的专项训练，发球方是手冢，他不客气地直接上了发球线，黄绿色的小球带着呼啸的风声飞过来。

“啪。”

球拍击中球的瞬间，龙马脑子里那根只属于他的、来自系统的弦突然被弹动了。眼前猛地一花，好像整个世界瞬间慢了半秒，连手冢那张优等生绷得死死的脸都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他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，好像没想到自己随便发来的球，对方回击的时候竟能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现。

“6号场地，2比1。”裁判的声音及时打断了场上的死寂。

手冢看着自己发回来的球，落在场地边缘的草地上，微微滚动着，完全没有威胁。他冷哼一声，又捡起了球，“再来。”

这一场，手冢前所未有的耐心。他每一次发球都刁钻无比，角度变化多端，速度也时快时慢，试图找出龙马接球时有什么破绽。然而，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。每当龙马感觉到危险，脑海中“绝对领域”的标志亮起，现实中的他就总能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、手腕和力量，将匪夷所思的球打了回去。

球场上已经围了几个人，连隔壁场地的教练都好奇地走了过来，拿着望远镜看个究竟。 They saw a player who seemed to defy physics, whose backhand sliced the ball in a way that defied explanation, always at the last second. 每次球擦着龙马的身体飞过，他都像 电影里的主角一样，恰好偏移了零点几厘米的距离。

“这……”隔壁的教练皱着眉头，无声地摇了摇头，又忍不住看第二遍。

“越前！”手冢的声音彻底忍不住了，他站在发球线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“你到底在干什么？！这种连小孩子都能接的球，你为什么……”他指了指龙马刚刚接回来的一记几乎要砸到网上的球，“每次都搞得那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