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没动，靠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哼哼唧唧：“切，分手就分手，至于用这种方式吗？我以后还怎么跟你混啊？” 林晚头也不回，整理着东西的手指在袋子边缘掐出细碎的裂痕：“混什么混，你这种拖油瓶，走了还少操心。” 她嘴上硬气，但帆布袋的拉链却卡了几下，最后还是回头求助般看了眼苏晓。 苏晓这才慢悠悠地凑过去，贱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困难？姐教你个绝招，往人家手里塞点吃的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掏出半包饼干，作势就要递过去。 林晚一巴掌拍开：“滚！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！” 手下一紧，那半包饼干硬生生掉在地上，碎得像她这几天的最后一丝希望。 苏晓捡起饼干，又默默地叼回嘴里，磨磨蹭蹭地帮忙搬了把椅子。林晚嫌他碍事，踢了踢他放脚边的小板凳：“去去去，一边儿待着去。” 他赖着不走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林晚把书一本本塞进后备箱，动作像复制粘贴般熟练。后备箱关上的瞬间，林晚差点没站稳，撞得后脑勺在车门上磕了一下。 “嘶……”她吸气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苏晓立刻变成 Bermuda 三头犬，蹲下来帮她揉：“干嘛呀，磕着了？” 林晚没理他，自顾自趴在后备箱上，把脸埋进草席里。车子发动了，窗外掠过熟悉的街景，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。她想起和陈默分手前，也是这样，在秋叶纷飞的午后，他坐在副驾驶，给她讲他写的诗，说她的眼睛像天空一样美。最后呢，他还是说了，他觉得配不上她，活在她的光芒里喘不过气。 林晚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后背微微发抖。不是委屈，是痛快，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假装了。她甚至有点想笑，偷笑的那种。以前的林晚，怎么会知道原来“分手”这么简单，简单到只是不给对方钥匙，不用再等电话，不用再回复“早点睡”这种虚伪的晚安。 车子在新公寓楼下停下。苏晓跳下车，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般守在后备箱边：“东西都搬完了吗？那个……虽然你快不用了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从车里掏出一个小蛋糕，“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……” 林晚一把抢过蛋糕，恶狠狠地瞪他：“谁要你的蛋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