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足，林小野把怀里的文件抱得紧紧的，指尖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偷偷抬眼瞄了眼对面，穆衍川正低头看着平板，侧脸线条冷得能当冰块。

"穆总，这个月的费用表"HOLD不住了，林小野深吸一口气往外走，鞋跟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电梯刚下来就撞见隔壁总监秦漠，他冲她扬了扬下巴："野野，周末有空？新开的法餐厅我请客。"

林小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把文件往怀里又搂了搂。秦漠是她包装得最好的备胎呢，上次喝多了把他带回家还发生过关系——可惜啊，她现在只值这些。

"我..."话到嘴边就卡住了。林小野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， Neon的指甲掐进手心。她想起上个月被对手公司恶意压价，要不是穆衍川的律师团队连夜把合同条款改得滴水不漏，她现在早得卷铺盖走了。

"穆总。"秦漠突然开口，声音阴阳怪气的"这位是？"，林小野手一抖，怀里的文件哗啦散了一地，支票单据哗啦啦全是六位数。

穆衍川放下平板站起来的瞬间，林小野吓得后脖颈发凉。男人周身散发冷气，狭长的眼眸像要挖人眼底。她结结巴巴想捡文件，袖口却被他按住。

"捡。"穆衍川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小野手一颤松开他的，文件散落一地。她这才注意到穆衍川套头衫下摆露出电光蓝袖口——那是她三个月前托人买的限量款。当时客服说"穆氏集团穆总正在添置这个系列"，她自己都怕这声东击西。

周围人立刻像装了雷达似的投来目光。林小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，突然手机震动，陌生号码发来消息："野野，刚才穆总帮你挡掉五百万合同。"

她后背突然窜起寒意，抬头撞进穆衍川阴沉的目光。男人拇指摩挲着手机背面，突然扯开她往外走："法餐厅地址发我。"林小野彻底懵了，这不是秦漠的邀约吗？

"穆总，"她小声抗议"您和秦总监..."

"秦总脑子不好使。"穆衍川打断她，路过咖啡机时突然伸手拧开盖子，递给她一杯冰美式"尝尝。"那冰块在玻璃杯里叮当作响，像在嘲笑她的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