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打架。加班到凌晨是常有的事，但今晚格外熬人。她负责的方案出了点小问题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她忙得焦头烂额，差点忘了给穆衍川发那封匿名的感谢邮件。

“林小野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
林小野吓得一激灵，赶紧回过头。穆衍川倚在办公室门框上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深灰色西装衬得身形颀长挺拔，只是那双眼睛沉得像寒潭，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
“穆总。”林小野连忙站起，语气带着几分讨好，“您怎么还没走？”

穆衍川没回答，目光落在她桌上摊开的文件上。“方案修改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……还有点问题。”林小野老实道，“客户那边要求有点苛刻，我有点没头绪。”

穆衍川上前一步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“具体是什么问题？”

林小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方案的问题跟他讲了一遍。她本想让穆衍川指点一二，毕竟他的头脑足够清晰，但没想到穆衍川听完，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离开。

“数据模型哪里出了问题？”穆衍川突然问道。

林小野愣了一下：“您什么意思？”

“客户要的是可验证性强的模型，你这里……相关性太强了。”穆衍川指了指她的电脑，“调过来我看看。”

林小野赶紧把电脑伸过去。穆衍川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林小野紧张地看着他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
“这里用错了算法。”穆衍川指着数据点，“换成这个，再跑一遍，明天发给客户。”

他操作完，合上电脑，声音依旧平淡：“早点睡，明天来我办公室。”

“啊？”林小野还没反应过来，“我……”

穆衍川已经转身离开，留下一个冷冷的背影。林小野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抖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小野顶着黑眼圈来到穆衍川办公室。他正在批文件，听到敲门声，头也不抬：“进来。”

林小野推门进去，将修改好的方案放在他桌上。“穆总，这是修改后的。”

穆衍川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合上文件夹：“行了，去吧。”

林小野刚想说什么，穆衍川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