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盯着那份文件，手指都在抖。她明明记得自己改了又改，怎么还是有问题？抬头就看到穆衍川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。她想辩解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哪里有问题？”她小声问，声音都发颤。

穆衍川没说话，直接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。“下午五点前，给我改好。”

林小野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去拿文件。穆衍川却伸出手，挡住了她的动作。“我自己来。”

他接过文件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，林小野 like 狐毛竖起来。这男人动作怎么越来越频繁了？前两天还在会议室里突然摸她头，今天又动手动脚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稳住。

改方案的时候，林小野觉得手都在发软。她想起刚才穆衍川翻她电脑时看到的那些聊天记录，隔壁总监果然没安好心。这人把公司内部消息发给外面合作方，难怪穆衍川这么生气。

四点五十的时候，林小野终于改好了方案。她长舒一口气，刚想递过去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隔壁总监张志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“小野，我看了下方案，还能再优化一下。”张志刚笑得一脸假惺惺，目光却在穆衍川身上停留了几秒，立刻又低下头。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她下意识看向穆衍川，发现他站起身，正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办公室那么小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穆衍川开口时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。“张总监，这是最终版。”

张志刚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显然没想到穆衍川会发飙。他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个……穆总，我是想帮小野进步。”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方案。

穆衍川的手更快，直接按在文件上。“张总监，非洲项目缺人，下周飞肯尼亚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或者您更想去冰岛考察极光？”

张志刚的脸瞬间惨白。谁不知道非洲项目正火？他去道什么极光！他张口结舌半天，最后憋出一句“我明白了”，转身就跑了。

林小野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突然有种实现当年偶像剧里场景的感觉。她转过头，撞进穆衍川深邃的眼眸里。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