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。她盯着那份被红笔划满的文件，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我改了！我明明记得改了！”

穆衍川还是没动，就那样站在那里，像一座冰雕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“你再看看。”

林小野眼眶发红，她知道自己是该冤枉的，但真被这闷葫芦一句话顶得哑口无言。她不死心地又翻看了一遍，果然，一个标点符号都被他批错了。她咬着唇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这个不是标点，那个是我加的注释……”

穆衍川的目光沉静如水，嘴角似乎绷了绷，但还是没说话。林小野心里那股委屈蹭蹭往上冒，她想跳起来跟他犟，可看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睛，又怂了下去。

“我不管你怎么改的，”穆衍川终于开口，声音沉得像从地窖里传出来的，“结果就是这样。明天早上，我办公室等你来。”

“等你怎么？”林小野忍不住抬眼看向他。

穆衍川没看她，目光落在她桌上的手机上。“这份文件的问题，和你手机里的那个项目报告，是不是有关？”

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机里的项目报告确实是在深夜里被修改过的，但她以为没人发现。她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我们部门自己改的……”

“自己改的？”穆衍川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听说，有人为了这个报告，差点和客户的关系搞砸了？”

林小野的脸唰地一下白了。那个客户是穆衍川的人脉，她为了抢项目私自动了手，结果差点穿帮。她不敢看穆衍川的眼睛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争取一下……”

“争取？”穆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小野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野的心乱成一团，她知道自己闯了大祸，但……她现在需要这个项目。她鼓起勇气，声音抖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拿到这个项目，我需要钱……”

“需要钱？”穆衍川的目光participants her，像要把她看穿，“所以你为了钱，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？”

林小野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自己是没羞没臊，可现在被穆衍川这么一问，心里还是酸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