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，睡眼惺忪的，脑子还停留在梦里。梦里我数着五百万的钞票，老板对我竖大拇指，还承诺下个月给我升职加薪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但带点……嗯，像是刚吃完烤串的慵懒？这声音不属于我那脾气暴躁的室友，也不像楼下开麻辣烫摊的李婶。

“你醒了？”那声音又响起，还带着点笑意，“我是说，你终于接电话了，不是说了让你多睡会儿吗？”

我“嗯？”一声，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。刚关掉的闹钟？陌生的号码？现在这个声音？

“喂！你谁啊？打错了？”我试图提高音量，但喉咙像被灌了棉花。

“打错了？”那头顿了顿，似乎有点无奈，“我叫炽天使，你的专属……嗯，什么的，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太清，反正就是你了。至于打错，大概是系统小调皮了。”

什么玩意儿？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专属？系统小调皮？”我重复着，试图抓住关键词，“你是说……那种网文里经常出现的系统，绑定什么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然后像是被戳中痛处似的，发出一声小小的“啊”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她声音里那点慵懒好像又加重了，“我是永恒炽天使，对，就是那个，《世界末日之最后的晚餐》里没出现的那个。至于你，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……宿主？算了，不重要。”

我彻底懵了。永恒炽天使？听起来挺厉害啊，怎么绑了个这么……中二的？而且，“你”是谁？“我”是谁？这电话是怎么接通的？我的脑子彻底乱成一团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，“你找我干嘛？催债还是收保护费？”

电话那头笑出了声，那笑声清脆又有点……嗯，像猫叫？

“催债？保护费？”她重复着，然后像是自嘲似的，“差远了差远了。我是来通知你的，你的‘使命’开始了。”

“什么使命？”我皱着眉，“你先说清楚，我是谁，你是谁，这电话怎么打的，还有，五百万……”虽然知道可能是在做梦，但梦里的快乐谁不希望是真的呢？

“使命？大概是吧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思考了一下，“简单来说，你就得跟我混，然后……嗯，打打杀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