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
我含混地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靠在破旧出租屋的床沿上。脑子还是放不下那个美梦，五百万，老板竖的大拇指，还有那承诺的升职加薪……啧，光想想都精神一振。
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那清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只是这次多了一丝……嗯，烤串味儿？好像刚吹了灭火的柴火。

“该去履行承诺了。”天使的声音带着点慵懒，像是从午后晒了三小时的太阳里醒过来，又刚啃完一串焦黑的烤肉。

“承诺？什么承诺？你昨天不是说只是让我去趟超市买瓶水？”我有点懵，宿醉还没完全醒，脑子转得有点慢。

“超市买水这种小事，值得你记得？”永恒炽天使——小夜，用那双金色的、长着点小恶魔翅膀的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，翅膀抖了抖，灰烬一样细微的羽毛掉了下来，痒得我哈哈直笑。

“才、才不痒！”我痒得直甩头，心里却觉得有点暖。这天使……虽然是只吃货，还总拖我下水打打杀杀，关键时候……还挺可爱的。

“说吧，这次是什么任务？又是什么好吃的？”我摸着额头，眼巴巴地问。

“这次……是去北城废墟看看。”小夜舔了舔爪子，爪子尖亮晶晶的，像是刚拔了锃亮的鸡爪，“一只不法之徒，偷走了‘永恒之焰’，顺便把那边闹了点小动静。”

“永恒之焰？那、那不是传说中才能碰得着的宝贝吗？法力强得很！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可不是去超市买水了，听着就是大型副本开荒啊。

“宝贝？不如先管管你这身破皮了。”小夜甩了甩翅膀上的灰，目光扫过我身上皱巴巴的旧T恤和磨洞洞的牛仔裤，筒靴也沾了灰，“啧，整天窝在鸽子笼里，连剑都快生了锈。”

“我、我这不是刚辞职……”我尴尬地挠挠头，半开玩笑地说，“工资还没发，哪有钱买装备啊。”

“啧，废物。”小夜撇撇嘴，翅膀一扇，一股风卷过，我身上的衣服瞬间变得整整齐齐，袖口还熨帖得能当折扇用，筒靴也亮了亮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散出来。

“这……你从哪变出来的？”我目瞪口呆，这天使的技能也太厉害了吧，分分钟搞定我的造型问题。

“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