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瞅瞅你小子那怂样！我老李几辈子没白活，就你这劲儿，真他娘的给祖坟丢人！” 酒桌上，老李隔着桌子拍了拍我，眼神里全是“你小子能耐了”的嘲讽。我被他吼得一愣，差点把嘴里那口酒喷出来。

我瞅了瞅对面，老李是我发小，以前上学那会儿我书包里都是他塞的小偷小摸零食，现在他开了家建材店，有钱了，酒也喝得多了，话也多了。他这话，是酒喝多了，还是真觉得我最近“能耐了”？

我扒拉了两口饭，扒拉得那叫一个心虚。“老李，你也知道，我本质就是个混吃等死的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 老李打断我，指了指旁边刚到的酒瓶子，“本质是混吃等死，行为上是混得风生水起！上次你小子跟那帮混混掰扯清楚，现在那帮孙子见了你都得叫哥，你小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！是不是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上周确实闹得凶，那帮以前跟老李过不去的混混，因为我手里刚好有个“黑店”的把柄，硬是给我摆了一道。按理说，这事儿捅出去我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，万幸最后那帮孙子被我吓得自动“和解”了。这事儿，不光他们没嚼舌根，连以前我挺不起腰杆的人，都开始对我毕恭毕敬。

“就……就那样。” 我含糊地应着，心里有点虚。这事儿拖得我好几天没睡踏实，就怕被人发现我和那帮“前科”人员的私下交易。万一哪天被捅出去，我这小日子就彻底到头了。

“就那样？” 老李哼了一声，没再理我。他自顾自地摇着酒杯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告诉你，你小子最近飘了！”

他这话说的，我心里直犯嘀咕。是我飘了，还是某些事情，真的变得“不像话”了？

“老李，说真的，你见……见过的那些高人，那些传说里的人物，他们怕不怕死？” 闲着没事，我也跟着胡诌了一句。说完我就后悔了，这话太特么没营养了，老李能一个个给你掰扯清楚？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拍着桌子：“你小子，真敢问！不过我倒是替你问了！那些神啊魔啊，上古的老怪物，他们？怕！死！怕得很！”

我心里一震。老李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偶尔也爱吹牛，但他说这话，有点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