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皓然盯着陈晚星的方向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她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，像只受惊的兔子，让他心里有点发堵。但他嘴上不说，转身就踱步去了书房，拿出手机，开始在微信上翻聊天记录。“陈晚星，你到底在搞什么鬼？”他咬着牙，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，又删掉，反复了几遍，最后只发了个问号。

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脸。他捏着手机，手指因为用力有些发白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，进来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【江皓然，陈晚星是你什么人？】

江皓然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回过去：“我是谁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没过多久，短信又来了：【她是你的女人，还是你的附属品？你对她做了什么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】

江皓然盯着那条短信，呼吸有点不稳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条短信是谁发的？是陈晚星的朋友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陈晚星几天前接了个电话，声音很小心，当时他问她在干嘛，她支支吾吾的。当时他没多想，现在想来，她是不是在偷偷联系别人？

“该死！”江皓然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立刻拨通了陈晚星的电话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传来陈晚星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喂……”

“陈晚星！”江皓然的声音质问她，“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背着我去联系别人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陈晚星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很轻声说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？”江皓然冷笑一声，“那你那天接电话的时候，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

“我……我那是打工作的电话。”

“工作的电话？”江皓然眼神锐利，“你公司的人能查到你的手机号吗？”

陈晚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忙音。

江皓然挂了电话，脸色更加难看。他走到客厅，看着沙发上的照片，那是他和陈晚星刚认识时拍的，笑容灿烂。现在想想，那笑容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勉强了？

他突然感到一阵无力，这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对陈晚星的态度，冷暴力、查岗、限制她的社交……他是不是太过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