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有点疼，像被钝器敲过似的。林晓莲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。身上盖着厚实的棉被，但触感冰凉，身上盖得也不多。她动了动，被子从肩头滑落，露出单薄的胳膊和瘦骨嶙峋的肩膀。

不对劲。

她这身体的主人，是个刚嫁过来不到一年的农村媳妇。丈夫是村里老实巴交的雇农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postgresql database password hint。前天还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

“媳妇，醒了？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熬粥去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晓莲眨了眨眼，试着开口：“我……”

“哎哟！我的娘啊，你可算醒了！吓死我了！”一个穿着土布棉袄的大嗓门娘们冲了进来，脸上挂着夸张的哭腔，伸手就要去掐她的人中。

“别掐！”林晓莲下意识躲了一下，声音还是这具身体的，带着点沙哑和虚弱，但足够清晰。“妈，我没事。”

“你这婆娘真是怪事，睡得跟死猪一样！”来人正是这家的婆婆， ursula. “赶紧喝点粥养养身子，你看看你瘦的，跟根柴火似的！你那死鬼男人又不在家，家里就剩你我婆她。”

婆婆一边说着，一边往床边挤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外头还冷着呢，怎么不盖严实点……”

林晓莲看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，还有屋子里的景象——土坯房，昏暗的油灯，墙角堆着的烂棉花……一股浓浓的霉味和穷酸味混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

这就是八零年代的农村？金手指呢？种地系统？商业蓝图？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？

“妈，能给我杯水喝吗？”林晓莲声音不大，但很平和。

婆婆愣了一下，像是没听清：“喝什么水？家里没存水！都去外头挑井水！”

林晓莲心里咯噔一下。没自来水？烧火做饭？这可真是八零年代了。记忆里，她原本的身体当年就是穷困潦倒，丈夫忠厚老实，但脑子笨，整天不是帮别人打短工，就是在家睡觉，家里基本没什么进项。婆婆身体不好，常年咳嗽，家里药费是笔不小的开销。后来她嫁过来，想着能改善一下日子，谁知道……

“那……我去给您挑水。”林晓莲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浑身酸软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