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晓莲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，疼得她直哆嗦。她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土坯房顶，几根横梁撑着，上面还挂着蜘蛛网。鼻尖的煤烟味让她皱了皱鼻子，这味道，有点熟悉。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黑影凑了过来。

“醒了？”是张有财的声音，带着点惊喜。

林晓莲费力地转头，看到丈夫张有财正蹲在她身边，脸上是未曾见过的心疼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水……”她哑着嗓子喊道。

张有财立刻起身，“在那儿呢。”他端着一碗凉水递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喂到林晓莲嘴边。

林晓莲小口小口地喝着水，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。她回来了，回到了八零年的农村，成了张有财的妻子。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庭，一个不上进、人还懒散的丈夫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。上一世，她被婆婆、公公和丈夫一家子欺负得死去活来，最后病死在贫困里。

“莲莲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”张有财担忧地问。

林晓莲摇摇头，“好多了。”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确实算是个好人，只是太老实，太没主见，家里的一切都被婆婆说了算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有财，我们得换个活法。”

张有财愣了一下，“换活法？怎么换？”

“你看家里现在这光景，”林晓莲指了指破旧的屋子，“两头瘦得皮包骨的猪，一群咯咯叫的母鸡，地里也只是种着点粮食。这样下去，什么时候才能好？”她知道，光靠种地，他们永远翻不了身。

张有财沉默了，他何尝不知道，只是苦于没辙。

“我有办法。”林晓莲眼神坚定，“我们先把这些鸡、猪养好，然后我想种点别的。”

“别的？”张有财挑眉，“种什么？”

“种那些城里的好卖的菜。”林晓莲想了想，“比如西红柿、黄瓜，还有辣椒。”

张有财有些犹豫，“那得去镇上买种子，还要花钱请人教怎么种。”
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林晓莲拿出藏在枕头下的银票，那是她偷偷攒下的，“你只需要跟着我做就行。”

张有财看着妻子眼中闪烁的光芒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。他点头，“好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