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，眼睛还是火辣辣地疼。我这脑袋，像是要炸开似的，嗡嗡作响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一晕差点栽倒。低头一看，我这身皮衩，粗布烂棉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儿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别提多难受了。

“这是哪儿……”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是个破破烂烂的小土屋，四壁漏风，屋顶的茅草都快塌了。窗户上没糊纸，外面透进来几缕冷风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我哆哆嗦嗦地爬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。好家伙，这地都硬实不了，一脚下去一个坑。我没来由打了个寒颤。

“还有人吗？”我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
我走到门口，撩开破旧的门帘往外面看。嗬，好大的雪！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，把整个山村都盖得严严实实。雪花落在脸上，冻得我直搓脸。

“妈的，这都什么地方？”我低声骂了一句。这荒山野岭的，光秃秃的，就差插上旗子了。

我转身往屋里走，刚想关门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地上，蹲着个黑影。我吓了一跳，连忙定睛一看——是个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的老头，背对着门口，正对着地上的雪磕头。

“你是谁？这都啥时候了，还磕头？”我警惕地问道。

老头猛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沟壑纵横的脸，眼睛里闪着绿光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“求……求求你，让我进去吧……外面太冷了……”

我皱了皱眉。这老头看着就不像好人，浑身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。他身上那件破衣服，袖口和裤脚都露着骨头，冻得发紫。

“滚蛋！这里没你的份儿！”我呵斥道。

老头却不依不饶：“求求你……我……我见你可怜……”

“可怜？要不是我，你早就冻死在外面了！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识相的就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头被我吓得一哆嗦，但眼神里的恐惧更盛了。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外面……有东西……”

“有东西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我心中一动，问道。

老头嘴唇哆嗦着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。“我……我好像听到……有女人的哭声……在山里……”

我嘿嘿一笑：“少他娘的扯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