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刀片脸！”林凡骂骂咧咧地咒骂着，手里捏着一枚皱巴巴的纸币，从赌场后巷的暗门溜出来。

刚才手气太差，三把梭哈全输光了，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他林凡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，现在却沦落到在这儿混口饭吃。靠！这世道！

正憋着火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蹲着个可怜兮兮的小子，衣衫褴褛，怀里紧紧抱着一本破书，脸色发白，像是在啃树皮。

“喂，小子，捡破烂呢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那小子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，像是困兽，又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
“……道典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，干裂的嘴唇念叨着，指了指手中的破书。

林凡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差点没把刚抽出来的烟杆子摔回去。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？封面是泛黄的兽皮，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，像蛇像虫，看得人头皮发麻。书页都是羊皮纸，边缘焦黑，泛着油腻的光，散发出一股子陈腐又诡异的霉味。

“道典？哪个道典？你小子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破书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人信。

“古……古籍……上面说……修炼可以……脱胎换骨……”那小子说话颠三倒四，像醉汉，又像是真傻了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“脱胎换骨？我看你是想疯了吧！这破书除了能骗疯子，还能干啥？”

他随手想扯下来当擦屁股纸，手刚碰到那封面，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猛地窜出来，裹住了他的手指，让他忍不住激灵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！”林凡低呼一声，赶紧缩回手。

那小子眼睛猛地睁大，死死盯着林凡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啜泣。

“我……我信……你……信我……”他声音发颤，拼命把破书往怀里抱紧了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小子……不会真信了吧？他打量着那小子，发现这家伙虽然瘦得像根杆子，但眼神确实有股执拗的疯狂劲儿，不像是装的。

“卧槽，疯了吧你！”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看着那本诡异的破书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荒诞的画面——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怪人，从书里爬出来，手腕上戴着诡异的黑戒指，对着他阴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