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说多少遍，外面招工招工，别守着这破院子和那几件没用的玩意儿！” 张老汉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桌上，脸色比山里的老松树皮还黑。张小满蹲在院子门槛上，望着那几间漏风的土坯房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她爹早上进山砍柴回来，一进门就炸了毛。

“爹，我这不是想先看看家里的情况嘛。” 张小满小声嘀咕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她跟村里那个王婶子换了几件好东西，想着垫补垫补。

张老汉一听，更是来气：“还看家里的情况？我看你是看上村头那贼眉鼠眼的王老五了吧！整天也不知道干啥，就喜欢逗你！你个丫头，也不害臊！”

张小满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：“爹，我没看王老五啊！你能不能别乱说？”

“我没乱说！” 张老汉脖子一梗，指着张小满手里的东西，“你手里这些破烂，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几件好东西了，才故意过来耽误工夫！”

张小满听了，心里直酸溜溜的。她爹对她总是这么刻薄，好像她就是个累赘似的。但她知道，爹是为了她好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
“爹，东西王婶子给换的，也不是我故意。” 张小满叹了口气，“家里没钱，山里又收获不好，总得想办法不是？”

张老汉一听，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：“话虽如此，但也不能光靠这些小玩意儿。你是个有志气的丫头，别守着这破院子和那几件没用的玩意儿！外面招工招工，多好，又不用你操心家里的事，你倒好，整天就知道跟那帮娘们儿瞎逛！”

张小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但看到爹那黑沉沉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爹说的是有道理的。她得出去闯闯，不能再守着这穷日子了。

“爹，我收拾收拾，明天就去镇上找找看。” 张小满低着头，小声说道。

张老汉这才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早点收拾，别磨磨蹭蹭的。”

张小满点点头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份好工作。但她知道，她得去试一试，为了自己和这个家。

夜深了，张小满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爹的话，想起家里的情况，想起自己的未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