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满把那把褪了色的木雕小雀收进布包里，心里盘算着。爹不信，她爹这会儿估计还琢磨着去镇上一个老木匠那儿学个真本事呢，美其名曰“见见世面”。可张小满知道，爹那手艺，也就是会摆弄鸟枪和修修砍砍的。

镇上集市，人声嘈杂。张小满挎着布包，跟着人群磨蹭。她不是去看什么新奇玩意儿，就是想瞅瞅能不能把那小木雀卖出去。爹不信，她反手就怼过去：“我爹造的猎枪，镇上哪个不晓得？”这话把张老汉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
集市上，卖菜的卖鱼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有个卖豆腐的老头，吆喝得特别响亮：“刚出锅的豆腐！新鲜的！一块钱一斤！”旁边有个妇女接茬：“老李家的豆腐，果然地道，嫩得很！”张小满听着，心里直痒痒。要是她那小木雀也这么好卖就好了。

转悠了半天，张小满终于看见一个摊位。摊主是个老婆婆，摆着些旧书和字画。旁边就挂着个小木雀，跟张小满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。老婆婆正和个顾客说着话，浑然不觉有人盯着她的东西。

张小满心里盘算着：“这老婆婆也卖这个，看来是好东西。”她走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老婆婆，这木雀多少钱？”老婆婆抬头一看，见是个年轻姑娘，笑着答道：“五块钱一个。”

张小满咬了咬牙，掏出五块钱递过去。老婆婆接过钱，把木雀递给她。张小满接过木雀，仔细看了看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她转头看向老婆婆：“老婆婆，这木雀，您是怎么做的？”

老婆婆笑了：“这可是我孙子的手艺，他小时候就爱捣鼓木头。我这把年纪，也做不动了。”张小满听着，心里突然有些难过。她想起爹那些话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

她拿着木雀，走到老婆婆摊位前，大声吆喝：“卖木雀嘞！刚刻的，五块钱一个！”

老婆婆听了，惊讶地看着张小满：“姑娘，你也会做这个？”

张小满点点头，心里有些兴奋：“嗯，我会做。”

不一会儿，就有人围了上来。有个小男孩看着木雀，眼睛发光：“妈妈，买一个！”

张小满连忙递过去：“想要吗？五块钱！”

小男孩妈妈接过木雀，看了看，笑着付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