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……”老王在办公室里把那部手机当场砸了个稀巴烂，玻璃渣带起的碎屑蹭了满脸。他烦躁地往后一靠，重重砸在椅背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旁边小年轻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问：“王哥，咋了？谁惹您不高兴了？”

老王没看小李，指了指桌上那部还能亮屏幕的备用手机，骂骂咧咧：“滚蛋，别烦我。刚推销保险的，一天到晚催我办什么健康险，烦得我肝疼。我一把年纪还买那玩意儿？晦气！”他说话声音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小李脸上了。

小李默默后退一步，心道这王哥今天格外火爆。不过想想也是，推销保险的烦人精，谁碰上了都火大。

老王缓了口气，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红塔山，撕开叼上一根。烟头刚点着，一股青烟就从他鼻子里冒了出来。他没抽，就这么夹在手指间，美滋滋地笑着，眼神瞟向窗外。

楼下的广场上，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小子正拿着喇叭吆喝。他们的宣传台搭在一块空地上，旁边竖着一块牌子，上面花花绿绿地印着“XX保险公司，健康保障，老少皆宜”。

“买一份健康，少一份担忧……”那喇叭声音又尖又刺耳，听得人头疼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嘀咕道：“催死了……一天到晚催，催得我晚饭都吃不下。”

他随手又把烟头往窗外扔。这烟头刚好落在宣传台旁边的水桶里，滋啦一声，冒起一个小小的白烟。

广场那帮宣传人员估计也没注意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小姑娘正拿着传单，谄媚地朝着过往的行人递去。

“大爷您好，买一份健康险，保险公司给您最高的保障！”小姑娘笑得花枝乱颤。

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人摇了摇头，摆摆手：“滚蛋，没工夫。”中年人态度恶劣，小姑娘脸上却陪着笑，露出一副“我不气你不恨”的表情。

老王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这种碰壁的场面，尤其是推销这种东西。

宣发工作持续了一个上午，到中午时分，广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宣传台那边也热闹起来，好几个人围在那里，询问各种保险条款。

广播里还在播放着刺耳的音乐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