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她酝酿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那个……沈小姐，我是说……”

沈翘夜正低头看平板，闻言抬眼，嘴角习惯性抿了抿，没接话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又补充道：“我、我是想问问你，那个……合作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
沈翘夜把平板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我不参与公司项目。”

林薇笑容瞬间垮了，讪讪地低下头：“哦……好，好。”

沈翘夜顿了顿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你那个项目，我不感兴趣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感兴趣？你、你怎么不感兴趣的？我可是……”

“我听出来了，”沈翘夜打断她，“林薇总监，你分管的项目，肯定没什么值得我感兴趣的。旁边那几个，不是刚被警方约谈，就是正忙着处理裁员补偿协议，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
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沈翘夜的鼻子：“你……”

沈翘夜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软得像化了的雪糕，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寒气：“我建议你，少在我面前晃悠。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生活，尤其不喜欢看到你这种，为了上位，连脸都不要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还有，我的婚期是莫总的，不是你的。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
林薇气得浑身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沈翘夜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时，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：“我在你身上，只闻到一股子铜臭味，和廉价的香水味。”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薇一人，她捂着脸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沈翘夜竟然会变本加厉！她明明已经收敛了很多，为什么沈翘夜还是这么……刻薄？

她狠狠抹了一把脸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不行，她不能输！沈翘夜，你给我等着！

晚上，莫深从外面回来，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玫瑰香味，不是家里那几支玫瑰的香味，而是一种廉价但呛人的香味。

“夜夜，我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翘夜正在看书，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温度。

莫深放下包，走过去想抱她，她的身体却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