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吐掉嘴里那个死活抠不出来的蟹肉棒，感觉自己的喉咙火辣辣地疼。她抱着马桶干呕了两声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这玩意儿给搅乱了。这该死的蟹肉棒， texture 像塞了块毛巾，肉香浓郁得化不开了，可就是卡得紧。

“呸呸呸！”林晓甩了甩头，唾沫星子横飞。折腾了半天，胃里还是翻江倒海，好像随时都要炸开。她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马桶盖上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像猴屁股的脸和眼睛，忍不住笑了两声。活该，谁让她手贱，忍不住在一个不知名的夜宵摊上买了这个加强版的蟹肉棒套餐。

“呼……”林晓长舒一口气，胃里稍微舒服了点。她赶紧从包里翻出藿香正气水，拧开盖子猛灌了两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瞬间暖了全身。林晓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，但身体总算冷静了些。

正准备起身去厨房倒杯水，眼角的余光瞥见窗户上蒙了一层雾。那雾看起来很诡异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层脏被子盖住了窗框，还丝丝缕缕地渗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弯弯扭扭的影子。

林晓挑了挑眉。这公寓在一楼，没邻居，窗户又关得紧紧的，哪来的雾？难道是昨晚下雨，雨水没干透，渗进来了？还是空调霜没清理干净？她皱着眉头走到窗户边，用手一抹。

嘿，这雾硕士生挺厚，湿漉漉的，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腥咸味，不像是水汽。林晓眯起眼睛仔细看，发现雾气似乎有自己的生命，像黏糊糊的触手，在她手指触碰的地方慢悠悠地散开，然后又重新聚拢起来，像是在呼吸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。这地方……不对劲。她想起昨晚出门时，路过老街口看到的那个穿着红袍、慢悠悠飘过去的身影。那个人影她只瞥了一眼，模模糊糊的，就像雾气一样看得不真切。

现在，这种雾气……难道和他有关？

林晓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又开始发干。她转身靠在墙上，决定先去院子里看看。如果只是普通的雾，她也不至于这么紧张。可这雾的诡异劲儿，让她心里没来由地发毛。

她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。门锁着的，得先回屋找钥匙。林晓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门，脚下的地板又黏又滑，让她差点踉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