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”林凡拿着牙刷在嘴里猛搅，泡沫差点喷出来。

客厅传来老妈熟悉的喊声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的火气。

“你他妈又跟谁在网上骂街呢？你看你，衣服乱糟糟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个垃圾似的！还有你那个书桌……”

林凡手一抖，牙刷差点扔了。完犊子！他赶紧漱口，飞快地跑到洗手间门口，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。

老妈正站在客厅中间，手里端着个洗脚盆，脸上怒气腾腾，死死盯着沙发方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拨腿就往自己房间跑。

“妈！我错了！我就是没看到您！”林凡一把推开房门，险些和刚出来的老爸撞个满怀。

老爸正系着领带，估计是准备出门上班。看到林凡这个架势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怎么啦？又惹你妈不高兴了？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灵机一动：“哎呀！爸！您先忙！我跟您说个事儿，这事儿大了……”

“说，什么事儿？”老爸放下领带，转身抵着林凡的后背，语气不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刚才洗脸池的方向：“您……您不信我，我还能跟您演出来不成？就说我刚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老爸摆摆手，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就是跟你说个事儿，当年你妈怀你的时候，我带她去庙里求了签，签上说，你命中带煞……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没叫出声来：“爸！您说什么呢？我命里带煞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爸一脸严肃，“当时签文还说，要想化解，除非……除非你找个属猪的女 devotee，而且这个女 devotee 还得是……”

老爸越说越玄乎，林凡听着直犯头皮麻。他赶紧岔开话题：“爸！您先别说了！我今天跟您说正经事儿！咱们小区对门的张阿姨家，她儿子……”

“那个叫张军的？”老爸打断他。

“对对对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觉得这是个好机会，“爸！我今天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数学卷子，妈您猜怎么着？他那些大题全都是抄我的！”

老爸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哦？是吗？那你还傻站着干嘛？赶紧写张纸条，明天让他放到你书包里，说是自己拍的，免得被老师发现！”

林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，愁眉苦脸：“这哪行啊，爸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