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着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。这是他作为助理 projektmanaehder 平台的日常，整理各部门提交的拍摄计划、预算、演员档期，写的密密麻麻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他喝了口凉掉的咖啡，视线无意间瞥到桌上那个灰扑扑的摄像机，眼睛突然亮了一下。

这玩意儿是他半年前在二手市场淘来的。400块钱，带个破镜头，快门声音跟打雷似的，但他当时就是觉得别致，硬生生给搬了回来。买回来之后，就一直吃灰，直到昨天他 прощупал 他，发现居然还能用。鬼使神差地，他注册了个免费的视频剪辑软件，对着镜头哼哧哼哧拍了一段，自己导着玩。

没想到，今天平台老板王总兴冲冲地把他叫到办公室，指着电脑屏幕说：“林凡，看到没？昨天那个随手拍的小片子，网上疯传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看。屏幕上，是他拿着那台破摄像机，对着自己一顿尬聊，说什么“我要拍一部关于小人物的纪录片”，结果全程跟念广告稿似的，还把快门声音当背景音。底下评论区炸开了锅，有人嘲笑他“农民科学家”，也有人觉得他“真实接地气”，甚至还有人问链接。

王总把烟头掐了，眼睛放着光：“这小子是条好苗子啊！互联网时代，谁不关注真实？你赶紧把他找来，我给你们涨薪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涨薪？他一个月就几千块，交完房租水电就剩裤衩子了。可这导演梦，他做了一晚上。以前吧，他连电视广告都剪不动，现在居然有人把他当成导演了？

晚上，林凡躺在出租屋床上，对着天花板发呆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“导演梦”三个字，后面跟着一连串问号。

“喂，王总啊，”林凡拿起手机，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个……您说，我要不要接这个导演活儿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总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：“当然要啊！这不是给你机会嘛！我给你介绍了个剧组，拍一部低成本青春悬疑片，缺一个场记，你小子合适不合适？”

林凡脑子嗡嗡的，他手伸到一半，又收了回来。场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