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脚步顿了顿，心里有点儿不情不愿。画廊甲方？她记得清楚，上次那种走穴的甲方，画完不给钱还挑剔的，怎么就改tei成这种了？温晓晓那头还在继续兴奋，“哎呀，这次是大客户！说是要搞个限量版画展，你看你这才画出来的东西，啧啧，拿出去多风光！走，晚上咱们庆祝去，我请客！”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应了一声，“啥事儿啊？催命呢？”温晓晓在那头笑得咯咯响，“哎呀，你这话说的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其实，甲方那边，点名了你的旧作。”

旧作？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那些在大学时候瞎画的东西，早就扔到爪哇国去了吧？怎么突然冒出来？她脑子转了几圈，大概明白了温晓晓的意思——肯定是上次那甲方到网上查她资料，发现她有个烂摊子旧作，硬要来看看。

林晚星不想跟人提她的过去，尤其是那些画。那些画里画的是些破事，都是她年轻时候瞎折腾的象征，惨不忍睹。她摆摆手，“不想去，随便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人！”温晓晓在那头拖长了调子，“好不容易有个机会，多巴适的事儿啊！甲方说了，要是你的稿子让他满意，以后就长期合作！想想都兴奋！走，晚上必须去！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靠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。她想起温晓晓说的那些话，甲方点名要看她的旧作，还说什么限量版画展。她心里嘀咕着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她那些破画，能值几个钱？估计是甲方想找点新鲜事儿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晚星皱了皱眉，没接。过了会儿，又响了，她才接起来。

“喂？”

“林小姐，我是张华，上次在画廊见面的。”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。

林晚星有点儿惊讶，他们见过？她记得很清楚，那次甲方让她赶稿，她印象不怎么好。“那个……”

“是这样的，林小姐，”张华在那头解释，“上次您画的稿子，我们老板看了，特别喜欢！他说，您这画画得有灵气，特别适合搞限量版画展。所以，我想邀请您过来，再画几幅。”

林晚星心一沉。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，那天她画完稿子，甲方好像确实看过她的旧作品，当时她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了，那几幅画，画面都有点儿奇怪，她当时心情又不好，随便涂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