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温晓晓脸上那兴奋得快要冒泡的表情，嘴角抽了抽。画廊甲方？限量版画展？她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上次那个抠门老大爷的形象，那家伙拿着她的画比划了半天，最后还嫌她调色深，说像“化粪池里捞出来的”。

“晚星，你说我这次能大火吗？”温晓晓转身来了个拥抱，头发丝差点粘到林晚星眼角，“你上次那幅《寂》，人家出价三百万呢！”

林晚星能大火？她要是能大火，猫都能上树了。她推了推眼镜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晓晓，你清醒一点。三百万是人家出的价码，跟能不能火没关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温晓晓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，又堆了起来，“可是那家画廊的人特意来找我，说最近正好缺一副大作压轴，人家姓温，温老板！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温老板？她记得，上次在米其林餐厅遇到的那个皮肤白得能掐出汁的男人。那时候他正对着她的名片皱眉头，嘴里不停念叨“林晚星？没听说过”。

“就是他。”温晓晓压低声音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人家说看中我的画，想签我。林晚星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？就当…当参谋？”

林晚星看着她那副“我帮你”的表情，只觉得一阵心累。她要是去了，分分钟就得被那温老板说得哑口无言。这人估计是看中了温晓晓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觉得她好说话。

“不了。”她直接拒绝，“你去找他吧，我这种闷骚型画家，上不了台面。”

温晓晓撇撇嘴，但还是凑过来小声说：“晚星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是不是...是不是觉得我太想当然了？”

林晚星挑眉，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不想跟一个只认价格的老头打交道。”她心里嘀咕，这温老板一看就是那种精明的商业大佬，哪个医院出来的？怎么偏偏看中了温晓晓？

“也是。”温晓晓点点头，但手指还是没松，轻轻捏着林晚星的袖子，“不过，晚星，如果你后悔了，随时跟我说。我请客。”她眨眨眼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其实，我怀疑温老板也喜欢你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，随即皱眉，“瞎说。”

温晓晓却一脸认真，“真的！上次他看你的眼神，跟看别人不一样。我就说，这男人不是好东西，果然…”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