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下班，踩着点冲到楼下，抄近道跟邻居家老头打招呼。老头正蹲门口抽烟，看见他乐呵呵地打招呼：“小林啊，又加班呢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伸手挠挠头：“可不，乱七八糟的病人，忙得脚不沾地。”说完习惯性摸兜，想掏烟递给老头。结果手一空， realizing 自己钱包早就空了。

“嗨，小林，你还真不抽烟？”老头笑着打趣。

林凡尴尬地挠挠头，嘿嘿笑了两声。刚想走，手机突然震了震，是他那几个哥们儿发的消息，约他晚上喝酒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，突然接了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医院新来的护士长，声音尖利：“林医生，急诊科那个脑出血的家属不闹了，非要你亲自去查房。”

林凡皱皱眉，脑出血？他记得这家伙昨天还好好的，怎么今天突然就家属不认人开始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还不如跟哥们儿喝酒呢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往急诊室的路上走。刚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乱哄哄的，还有人喊“打人啦！”林凡皱眉推门进去，看见几个保安正围着一个中年男人，中间还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。

“都让开！”林凡一声冷哼，众人立刻往后退了退。

林凡蹲下身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，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，后者的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林凡骂骂咧咧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儿子是你杀的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心里冷笑：“道歉，然后滚蛋。”

那中年男人显然没料到林凡反应这么犀利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怒吼：“你他妈真敢说！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突然站起身，伸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脸。“诶，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有意思。”林凡轻笑一声，那眼神让中年男人浑身一颤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中年男人往后缩了缩，但手里还紧紧攥着拳头。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那躺在地上的男人身边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，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，赶紧送去病房。”

那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，看到林凡，突然喊道：“林医生！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没说话，只是抬手让保安扶着病人往病房走。走了几步，那中年男人突然又喊道：“林医生，你这人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