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那张皱巴巴的收据，在挂号大厅里转悠。大厅里人声嘈杂，比早高峰的地铁站还热闹。各种喧哗声、叫卖声、排队声混杂在一起，形成一股独特的医院交响曲。他找了个人少的角落，靠着冰凉的水泥墙，翘着二郎腿，看似在发呆，实则大脑飞速运转。

“这收据是上个月欠的学费，学校说这个月必须交齐，不然就别想毕业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弧度，“没钱是吧？那就想办法弄钱呗。”

他抬头扫视四周，目光锁定在前台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身上。小姑娘正埋头整理一堆病历，眉头紧锁，显然对这堆积如山的工作有些烦躁。

林凡走了过去，站在她面前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嘿，美女，帮我挂个号。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看到林凡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挂什么号？先排队。”

“行啊，我排队。”林凡说着，就往队伍里挤。

“喂！你排什么队？前面那个人刚好排队结束，你插什么队？”小姑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。

“我没插队啊，我是在前面等着的。”林凡一脸无辜，“你看，我这不是在等你吗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太冲，脸上泛起一丝红晕，轻声说：“那你往后排吧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就挂个普通门诊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忙你的，别理我。”

说完，他又靠墙坐下，继续他的“发呆”模式。

不一会儿，那个扎马尾的小姑娘忙完了，看到林凡还坐在那里，不由得疑惑地问他：“你怎么还没排到？”

“哦，我不急。”林凡懒洋洋地回答，“再说了，排那么久干嘛？找你有事。”
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小姑娘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，“你别是骗子吧？”

“骗你干嘛？我头晕，想找个医生看看。”林凡耸耸肩，“你给推荐个号吧，反正你也是这里的员工。”

小姑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我建议你还是排着队，找个人多的大夫看看吧。”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漠啊？”林凡挑眉，“我看得起你，你还摆架子？”

“不是摆架子，是怕你占了别人的位置。”小姑娘有些委屈，“你要是真有事，就赶紧去排队。